
顾祝同执行军务,路过家乡,偶然想起结发妻子股票配资查询,于是回家去看望,谁知进门见妻子肚皮鼓了,扭头就走,第二天报上新闻,顾宅起火,烧毁房子财物也损失不少,最不幸的是顾妻烧死了。
那是一场发生在深夜的火,红色的火舌疯狂地舔舐着苏北涟水县顾家老宅的房梁。木头崩裂的“噼啪”声在寂静的村庄里显得人格外惊心。
屋内,一个穿着靛蓝粗布袄、缠着小脚的女人正拼命地捶打着紧闭的房门,浓烟如毒蛇般钻进她的鼻腔,呛得她发不出一点完整的呼救。这个女人,就是杨氏,国民党高级将领顾祝同的原配发妻。
谁也没想到,这场大火发生时,顾祝同人就在附近。
就在火起的几个小时前,身为第一师师长的顾祝同刚刚在乡绅的簇拥下回到老家。那天,他一身笔挺的呢子军装,腰间的配枪在斜阳下泛着冷光,马靴踩在青砖地上“咯噔”作响,威风八面。
可当他跨进家门,看到那个腰腹臃肿、因为常年操劳而显得面色蜡黄的杨氏时,眉头却不可抑制地紧锁起来。
据顾家的老仆人后来回忆,顾祝同那天甚至没坐热屁股,就因为杨氏端上来的一碗茶水太烫,或者是嫌弃她递手帕时的动作太笨拙,便当众呵斥了几句:“你这一身邋遢样,哪里有个官太太的体面!”
说罢,他拂袖而去,住进了镇上的公馆,只留下杨氏一个人在灶间抹泪,灶上的水壶还在“咕嘟咕嘟”地冒着白烟,那是她想为丈夫沏的一碗新茶,可那人终究是没喝一口。
深夜,火光冲天。
当邻居们提着水桶、拿着铁锹冲向顾宅时,火势已经不可控制。奇怪的是,作为驻军首长的顾祝同,在接到报信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冲向现场。
等他慢条斯理地出现在火场废墟前,杨氏已经被烧成了一具蜷缩的焦尸。现场的勘察记录显示,杨氏倒在房门内侧,手指深深地扣进了门板缝隙,死前显然经历了巨大的痛苦。
“煤油灯倒了,风大,救不活。”这是顾祝同给出的最终结论。
他站在残垣断断壁前,面色如常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,随即便命副官封锁现场,匆匆处理了后事。
没有祭奠,没有深切的哀恸,甚至连杨氏留下的那一对子女,也被他迅速送往别处寄养。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,一个旧式妇女的死,就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,连个响声都没留下。
然而,转折来得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。
仅仅三个月后,江苏的各大报纸上便刊登了一则爆炸性的喜讯:国民革命军第一师师长顾祝同,与出身名门的知识女性许文蓉喜结连理。
婚礼办得极尽奢华,国民党高层悉数到场。新娘许文蓉年轻漂亮,穿着最时髦的蕾丝婚纱,举手投足间尽是大家闺秀的优雅。
人们这才恍然大悟。那场火,烧掉的不仅是杨氏的命,更是顾祝同身上那层“旧式婚姻”的枷锁。
其实,顾祝同在圈子里有个绰号叫“顾粥桶”。表面上是因为其名字在沪语中与“粥桶”谐音,但在私下里,同僚们更倾向于另一种说法——他纳妾取宠如同盛粥,来者不拒,甚至有些“饥不择食”。
在追随蒋介石发迹的过程中,他深知一个农妇原配会成为他挤进上流社交圈的绊脚石。
杨氏的一生,是那个时代无数“糟糠之妻”的缩影。
她嫁给顾祝同时,他还是个在保定军校读书的穷学生。为了供他读书,杨氏在地里刨食,侍奉公婆,生儿育女。当顾祝同在北伐战场上建功立业时,她依然守着那座老宅,用粗糙的手指一下下地纺纱。
她以为等丈夫功成名就,自己就能苦尽甘来,却忘了“贫贱之交不可忘,糟糠之妻不下堂”从来只是写在书里的童话。
在沈醉的《军统内幕》中,曾隐晦地提到过:戴笠曾私下怀疑顾宅那场火并非单纯的意外。当时现场不仅有煤油的味道,更有提前被搬空的贵重细软。但在那个权力大于真相的年代,谁会为一个农妇去挑战蒋介石的“爱将”呢?
顾祝同后来官运亨通,从师长一路做到了陆军总司令、国防部长。在官方的回忆录里,他与许文蓉被塑造成了“模范夫妻”,许文蓉甚至成为了国民党军政圈里著名的“贤内助”。
至于那个在大火中丧生的杨氏,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。
晚年的顾祝同随军退守台湾。
每当夜深人静股票配资查询,不知道他是否会想起1928年那个焦灼的夜晚?想起那个小脚女人在火海里绝望的抓挠?杨氏的忌日,顾家从未大办,甚至连她的名字都逐渐在族谱中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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